为什么要如此卑微的活着,台词整理

    人都有向上之心,但在实践的人生中,沉沦似乎是不可避免的。这是为什么呢?因为我们活在世界上,受的制约太多。我们都想只为自己而活,但是,又常常不可得。规范得遵循,游戏规则要遵守,责任得去尽,还要努力取得成就(在这个贫乏的时代,成就只不过是金钱的代名词,20世纪以降,一个重要的观照人的方式是看他能赚取多少数量的金钱,这实际已成为一种普遍的评价方式)。每个人都自觉的按照他人的眼光来过自己的人生,拿他人的意识衡量自我,而忘记了自己的本色人性和内心诉求。如果自己做不到这个社会所要求的,不用他者质问,自我就已经感到是一种犯罪。这种无理的罪恶感使得人都自觉的认同社会规则,并以此评价他人。对习惯于遵循规训生活的人来说,永远都不会有自由的一天,因为权力者的社会从来不缺乏规则,并且它还越来越多。假如遵循者突然自由了,他绝不会欢欣。他会感到自由于对他是一种巨大的束缚,正象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的那个老图书管理员,习惯了顺从和规律的生活,习惯了不自由(不自由意味着可以不作决定,不承担责任),一旦真正的自由到来,他反而不能适应,不知如何是好。

Andy Dufresne,一个永垂电影史册的名字。

1.But there is nothing like the sight of an amputated spirit. There is
no prosthetic for that.

    这只是一个极端,可是,我们中的绝大多数,不都是卑微的活着吗?生存就是一切,规规矩矩的活着就是一切。我们仿佛生活在一个延绵几千年的骗局和谎言里,劳作,繁殖,忍耐,牺牲,然后死去,从未享受过生活的喜悦。人变成了生存的工具,成为生存延续自身的低价手段。对我们的大多数而言,存在不是为己的个体性存在,而是一种符号式的集体性存在。我们被淹没在人流中,迷失了自我的道路。这种时代早该结束了(在此时代,我们忍受,一再的忍受,以至造就了一种适应——这给了我们安慰和自信,适应的再继续又成就了一种习惯——这更给了我们巨大的生存策略,顺应习惯总是很容易的,何况习惯本身好像具有一种不言自明的合理性,习惯的再继续又会异化为传统——不但为我们提供了合情性和尊严,还给了我们骄傲的资本和活着的根。搞到最后,忍受被我们对卑鄙生存的强烈渴望变成了一件美丽的事情),虽然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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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都没有精神残废可怕,因为没有义肢可装。

    应该培养起一种对自由的普遍热爱和渴求,否则,我们就注定要一再的被延宕,离地狱越近就是越远离天堂。虽然自由比奴役更美好,但也意味着更冒险:承载更多的牺牲,责任和人道的良知。但坚持的人总是迟早要得道的人,也许道路本身就不会是一马平川。否则,就肯定不是达至自我成就的道路,而是人生的陷阱。在风雨中历经磨练和考验,去真切的体会和经验,花朵才会在春天的原野自在的,欣喜的开放。人啊,生和死都那么偶然,存在是如此寒冷,我们是如此孤独和脆弱,你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活着,作为自己,只为自我的实现和喜悦而活着。

关于《The Shawshank
Redemption》的评论,太多,该说的差不多都已说了千万遍。对于这样一个热门的话题,再想要抒发一些个人的喜爱之情,不免有拾人牙慧之嫌。为了避免这样没新意的事情发生,许多单词我就不再提了,譬如“希望”,譬如“自由”。当然,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,也是可以第一时间从电影里感受到的。

2.如今我走到人生十字路口,我知道哪条路是对的,毫无例外,我就知道,但我从不走,为什么?因为他妈的太苦了!

     红尘何处真知己,人生无聊才读书
    

那么,我先说说我曾经感受到过的另一个单词,“理性”。安迪的胜利是理性的胜利,安迪的成功是理性的成功。无论面临怎样的局面,顺境也好,逆境也罢,他都不动声色,默默地审时度势,做他能做的努力,以达成自己的目标。

这是一种伟大的才华!

人类是感性的动物,时常受到情绪的支配,这是人之常情。面对残酷的环境,人本能的反应便是奋力抗争,而当这个环境恶劣到一定的程度时,人的抗争之心就会慢慢被消磨殆尽,成为行尸走肉。这两种情况,都是在许多文学影视作品中可以看到的。

肖申克的囚犯也大都如此。在入狱之前,他们想必大都是目无法纪为非作歹的凶徒,人性中叛逆抗争的一面应该比常人要猛烈得多。但是长期被囚禁的生活,对权威的恐惧,对未来的绝望,对体制的顺应,使他们逐渐成为了去掉獠牙的狼。但冲动的血性并没有消失,囚犯之间时不时地争斗,“三姐妹”的恃强凌弱,都是证明。但,这一切都臣服于肖申克的石墙之内。就像驯服的狼被一起圈禁在铁栅栏中,也会彼此斗殴撕咬。这是动物的本性,也是人类的本性。

安迪的伟大之处,便在于他超越了这种本性,在它上方数万英里高空的地方,用人类的理性俯视着这一切。典狱长的冷酷,狱警的残暴,“三姐妹”的兽欲,他当然从心底里反抗。他的抗争看起来如此虚弱无力,但却如此又坚定持久。他在用他的智慧和理性反抗这一切。有的时候,他看似已经忍气吞声,但很快我又欣喜地发现,他始终不曾屈服。当“三姐妹”强迫他口交的时候,他一番心平气和的叙述让对方无计可施;同样的,当狱警头子恶狠狠的要将他推下屋顶之时,他仍是面不改色地说出一番话来,立刻说服了对方。面目狰狞穷凶极恶的是他们,但真正咄咄逼人的,却是他。

老瑞德曾经看错了安迪,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,没有霸气,没有血性,是个软弱的人。没错,安迪没有张扬的锋芒,人性中野蛮与粗暴的一面,在他体内都已凝炼成了理性,从而爆发出更加巨大的能量。

我想,瑞德一定庆幸他输掉了那两包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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